重建世界--基因工程引起的伦理问题

 

 

 

易象乾博士  (注1

 

孔果宪  中译

 

 

 

(欢迎翻印、流通本文及网路连接;欲做其他用途,请先连络作者易象乾博士。电邮地址:epstein@sfsu.edu

 

 

 

简介

 

 

 

    直到苏联政权彻底瓦解之前,我们无日不面对毁灭人类和整个生物圈的核子屠杀的威胁。如今全面性的毁灭似可避免;然而,核子电厂辐射外δΩ、陈旧的核子潜艇、某些政权或恐怖份子局部动用战略性核子武器,所造成广泛的破坏,虽然不再是全面的、致命性的,但仍可能继续发生。

 

    一直为大多数人所忽略的,是基因工程对地球上的生命所带来的空前致命性的威胁。除非国际政策能及早作出重大改革,否则维持生物圈的各个主要生态系统,将遭到无法挽救的破坏,而经由基因工程改造的滤过性病毒,极可能将人类领上灭绝的命运。在这些重大变化发生的过程中,人类本身也将在有意或无意间遭到改变,而在多方面都将与我们目前所认知的「人类」 迥然不同。

 

    我们罔顾危险,几乎在一切的领域上全力冲刺。多间最强大的跨国化学、医药及农产品企业的经济前途都把赌注押在於基因工程上。在投注了庞大的资金之後,美国政府如今以恐吓的方式,要挟全世界迅速接受大型企业在基因工程研究和市场行销方面的要求。

 

 

 

何谓基因工程

 

何谓基因?

 

    基因时常被形容为人体及一切生物的「蓝图」或「电脑程式」。众所周知,基因是按特定次续排列的脱氧核醣核酸 DNAdoxyribonuclic acid),它在蛋白质的制造中起着重要的作用,然而与一般人的认知及过时的标准基因模型相反的是,基因并不直接决定生物的「特质」,它们只是多种决定因素之一。(注1a)它们提供「成份表」,交由生物的「机能系统」进一步组合。「机能系统」决定此生物未来如何发育。换言之,在多数情况下,某个单一的基因,并不全然决定我们身体上某一特徵、或行为上某一特质。一道菜的风味不单取决於食谱;还得看厨师如何抓菜和炒菜。同理,基因也经由生物自我组织「机能系统」的处理,作复杂组合,在种种环境因素的影响下,而产生身体或行为上的结果。(注2

 

 

 

基因并非易於识别的,具体的物体。基因在生物体内的作用不单取决於脱氧核醣核酸(DNA)的次序,也包括它在某一特定染色体的、细胞的、生理的和进化的环境中所处的位置。因此,基因物质的转换,对於一个复杂的生物体内,数以千万计的结构和过程中,其间极度严密控制、整合、平衡的机能,所造成的冲击是难以预测的。(注3

 

 

 

    基因工程是人工修改活的生物体的基因密码。基因工程改变生物基本的物理性质,而有时改变的方式是在自然界中绝对不会发生的。一个生物的基因

 

,往往是横越自然品种的界限,而被植入另一个生物内。植入後,某些後果能够得知,但大多是未知数;已知的基因工程的结果多为短期的、特定的和属於物理方面的,未知的後果多属於长期的、整体的和心态方面的。长期的效果也分特定(注4)和整体性的区别。

 

 

 

 

 

生物工程与人工繁殖的区别

 

 

 

    人工繁殖动、植物,加快了大自然中本有的基因筛选和突变的过程,藉以挑选人类特定需求的品种。虽然挑选特定的品种,扰乱了自然界既有的筛选过程,但是所运用的是自然界中现有的方式。例如,繁殖马匹只讲求提升跑速,完全无视纯种马在野生环境中的存活率。在河流中人工养鱼,导致原有的自然生态被排挤於外、而其本身缺乏免疫力、且将疾病传染给野生鱼等问题。(注5

 

 

 

    路德πΧ博班(LuthBurbank)等人培育出各类美味新型水果;戴维斯加州大学培育出适合运输包装的硬皮方型番茄。培育的工作时而出错,杀人蜂(

 

killbs)即是例证。另外,1973年的玉米枯萎病害,摧毁了三分之一的玉米作物;原因是新培育的玉米品种,极易受常见的叶(λδ)微菌中,某类罕有变

 

种菌的侵害。(注6

 

 

 

    生物工程师宣称他们只是加快「物竞天择的」过程,并提高古老繁殖方式的效率。在某些个别情形下,这很可能是真的;但在多数情况下,这些生物工程师所设计的种种基因的改变,在自然界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所做的基因改变,僭越了物种之间的界限。

 

 

 

 

 

当前基因工程之应用

 

 

 

    以下概述一些主要的新发展。(注7

 

 

 

(一)目前基因工程的商业用途多属於农业方面。通过基因工程的改造,使植物能抵抗除草剂、杀虫剂、并可直接在土壤中转换氮。经由基因工程的改造,昆虫可直接攻击作物害虫。目前正在研究中的是,是利用基因工程改造的细菌,直接在实验室里培育农作物。同时在构想中的是:领导市场新潮流的,是经由基因工程改造的植物变为化工厂;目前通过这种方式生产的有机塑胶,即是一例。(注8

 

 

 

(二)基因工程改造的动物,目前正被开发成为『活体工厂』,用於制造药品,并提供人体器官移植的来源。(经由异种基因转移的过程而创制的新动物,称为「生命异种制版(xnographs)」;异种间器官移植,称为「器官异种移植(xnotransplantation)」。基因工程与「生命复制(cloning)」相结合,带动低脂肪食用动物等的研发,使鱼类也藉增大体型,加快成长速度。

 

 

 

(三)胰岛素和其他许多药物,已经通过基因工程,在实验室中制造。食品工业所需要多种的酵素,包括生产乾乳酪所用的动物胃中的凝乳酵素 rnnt),已有基因工程生产的形式供应,应用广泛。

 

 

 

(四)医学研究者凭藉基因工程,摧毁携带病原的昆虫的致病能力。他们目前经由基因工程制造人类皮肤(注9),并期待日後能制造完整的器官,以及人体其他的部位。

 

 

 

(五)基因筛检已被应用於筛检某些遗传性的健康状况,至於运用基因治疗来矫正这些状况的研究,目前仍在进行。尚有其他的研究,着重於直接在人类胚胎内进行基因改变的技术。最新近的研究也集中於基因工程和复制的结合,在所谓「成长系列疗法(grmlin thrapy)」中,基因的改变是永久的,将代代相传。

 

 

 

(六)在采矿方面,目前正在研发经基因工程改造的微生物,将用来在矿脉中提取金、铜等矿物。日後更将有能在「甲烷气」中存活的微生物,「甲烷气」就是令矿工致命的「沼气」。尚有其它经由基因工程改造的品种,已被应用於清除漏油、中和危险污染物以及吸收放射能。目前在发展阶段中。经由基因工程改造的细菌,将可令废物转化成可作为燃料的乙醇。

 

 

 

 

 

名家之见

 

 

 

    五十年代,媒体充斥着科学奇迹将如何杀死全世界的害虫、消灭昆虫携带的疾病、喂饱全球饥饿人口的好消息,那就是DDT。到了九十年代,媒体满载着有关基因工程未来美景的报导--处处可见基因工程将如何扫除饥馑,如何消灭疾病等等,但问题在於代价。现陈述以下意见和引证,希望能帮助评估这个主要问题。

 

 

 

    诸多杰出科学家已就基因工程的危险提出警告。诺贝尔奖得主、生物学家兼哈佛大学教授乔治πΧ华德(Gorg Wald)写道:

 

 

 

    脱氧核醣核酸(DNA)重组科技(基因工程)带给社会的问题,无论在科学史上或对地球上的生命而言,都是史无前例的。重造生命的能力,乃是近三十亿年来进化的结果,现在却落到人类手里。

 

    诸如此类的干预,绝不能与过去种种对生物天然秩序的干预,例如:人工繁殖动、植物,或以诸如X光等人工的方式,所引起的突变,混为一谈。所有这些早期的程序,都在单一、或密切相关的品种内进行

 

;而新科技的关键,在於将基因超越目前一切分隔生物彼此间的藩篱…

 

…而不仅在品种间前後转移所得到的;实质上是形成新的生命,能自我繁衍,故能代代相传,一经创造,就「放虎容易缚虎难」了……

 

    在这之前,生物进化的过程非常缓慢,新生的种类有长足的时间适应环境……如今呢,整批蛋白质於旦夕之间调换成新的组合,而对於生物体本身或是其邻者所造成的影响,却无人能预测。

 

    由於基因工程太巨大、发生得太快了,所以这主要的问题几乎仍未被思考过。在一切科学所必须面对的问题中,道德问题最为重大。到目前为止,我们的道德观仍是:自然界中一切可学之物,人类都可以勇往直前、毫无限制地去学习;而重组大自然,并不包括在这份「交易」中

 

……因为朝着这个方向前进,不但可能是不智的,更可能是危险的,尤其很可能从动植物培育出新疾病,新型癌症,和新传染病。(注10

 

 

 

 

 

卓越的基因学家、有时被誉为现代微生物学之父的艾文πΧ沙格(Erwin Chargoff 评论道:

 

 

 

       ……最主要必须回答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有权力再将更沉重惊人的重担,加在尚未出生的一代。我之所以用「更多」,乃有鉴於核子废物问题至今尚未解决,已经够恐怖的了。 这个时代殃祸跌起,是因为我们需要请「阿斗」来扮行家定大略。还有什麽比创造生命型态的影响更长远?……你可以停止分割原子,停止探访月球,停止使用喷雾器;你甚至可以决定不使用几颗炸弹来毁灭全人类,然而一旦造出一个新型态的生命,就如覆水难收。一旦你制造了一个可存活的大肠杆菌,它所携带的原形质的脱氧核醣核酸(DNA)是结合了单核或多核细胞核质的 DNA 时,它将会活得比你、你的儿女

 

  、你的後代还长久。对生物圈做出无可挽回的破坏。这在过去是前所

 

   未闻,也难以无法想像的一件事,但愿我们这代人不曾造下这个罪 

 

   业。[11]

 

 

 

看来,在进行将一份动物的 DNA 并入微生物的原形质的重组实验时,对其中的过程并不完全认知。在 DNA链上,一个基因与其隔邻的相关位置,是偶然的吗?抑或它们彼此控制并互相调节?……大自然一直以来分隔开的东西,亦即是有核(ukaryotic)细胞的基因集(gnoms)与无核(prokaryotic)细胞的基因集(gnoms),我们却准备将它们混合,这是明智之举吗?

 

 

 

    最糟的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答案。一直以来,细菌和滤过性病原体一直在搞「地下党」,它们对高等生物所发动的「游击战」,还并未被完全Κθ解。以无核生物来繁衍有核基因生命,是怪胎库里添怪胎,不啻为後代的生命蒙上模糊的面纱。人类智慧的进化已历千万年,难道仅为了满足少数几名科学家的野心与好奇,我们就有权来倒行逆施,走入不归之路吗?

 

 

 

    这个世界只是暂借给我们用的--我们来了,又去了;不多时时间,我们又将大地、空气、水留给後人。这一代人,或者上一代,以精密科学领军,率先对大自然发动破坏性「殖民战争」--子孙们将为此诅咒我们。[12]

 

 

 

接下来是相反的意见:两个支持基因工程的着名科学家。DNA 码的发现人之一,诺贝尔得主詹姆士πΧ华生博士(Dr. Jams D. Watson)的观察角度如下:

 

 

 

       对於重组 DNA 带来的疾病的可能性,华生於一九七九年三月写道:「我不屑一顾!(华生一九七九年:113)。他的立场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灾难危险,在所不惜。他说,学习嘛,就是要这样才行:不到老虎吃你,你怎麽会知道森林的危险?[13]

 

 

 

这譬喻错在哪?他自己甘愿被吃,那是他的事;他有什麽权利把所有的人一起拖下水,一起被吃?当基因工程制造的(gntically nginrd)生物被释放到环境里,祸殃众人,岂止他一人。

 

 

 

以上的一位杰出科学家的话,清楚地告诫我们,不可倚赖科学界的「学阀」来替我们在道德上拿主意。事关重大,并非所有的基因学家都如此掉以轻心,或是不清楚所冒的风险。不幸的是,见到或关心潜在的问题的人却少数。这并不奇怪,因为有许多人洞察到问题的一些根本,要麽改行,要麽根本不去θμ这趟混水。而许多人是发现一来可以混碗饭吃,二来名利双收,油水也还不少,所以乐此不倦。

 

 

 

当华生作以下的陈述时,他本身也清楚地见到一些问题:      

 

 

 

       这「基因工程」事关重大,不能全由科学界与医学界掌控。认为科学永远是进步的,乃无稽放任之谈;令人联想起「如果任由美国商业自由发展,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思想。正如企业的获利,并不一定使人类的处境获得提升;每一个科学上的进展也并不会自动令我们的生命更具有「意义」。[14]

 

 

 

世界知名的物理与宇宙学家,身兼英国剑桥大学数学「卢卡斯」教授(他之前为艾塞克πΧ牛顿爵士《Sir Isaac Nwton》所任之职)的史迪芬πΧ霍京 (Stphn Hawking),虽然他不是基因学家,却常公开评论基因工程的前景,例如:

 

 

 

       主要以「大爆炸(th Big Bang)」和「黑洞(black hol)」理论驰名的霍京,近来致力研究人类如何适应未来的宇宙--如果真能适应的话。他提出的一种可能:当一个智能生命达到我们现阶段的水准时,就会开始自我毁灭。然而霍京是乐观派,倾向於主张人类将会更改 DNA 以重造人,将人的攻击性减到最低,并赋与我们长期生存的更好的机会。他说:「人类会改变基因构造,从而创造更佳的智能与更强的记忆力。」[15]

 

 

 

霍京假设人类纵使濒临毁灭,仍有知道再造自我的智能。果真如此,我们又怎会要先濒临自我毁灭呢?霍京是否假设基因控制智商与记忆,而智商与记忆又等於智慧吗?或者主张有一个司智慧的基因?所有这些假设都非常有疑问的。智能只是人之一小部份,一小部份中的更小部份拿来试验,藉以全然Κθ解身为人的意义,这套思想理论从根本上里就很有待探讨。如果取身之一小部份,以这一小部份之形象进行自我塑造,所得者必然是更小之物,或是对一种严重的人性扭曲物。

 

 

 

    先撇开这些问题不谈,霍京的确明白地表示,自然进化已到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开始与自己的基因组成结构「过不去」。基因工程标志着:科学从对自然界与自然机制的探讨,到重造自然的转移,这与我们对科学定义的概念大相迳庭。正如同前文举出诺贝尔生物学得主乔治πΧ华德教授所说的:「迄今为止,人类的道德观念是:学、学、学,学习自然界中一切可学事物,然而,重新架构自然并不包括在这项「交易」内。」[16]

 

 

 

    霍京的见解说明:即使才气横溢的科学家,对科学的Κθ解无懈可击,也不免身陷科学至上主义的罗网。科学至上主义 [17] 是指将科学扩张到科学方法的应用τ畴之外,并错误地要以它作为信仰基础。科学至上主义,神化科学

 

,以之作人及世界唯一的真理源泉。

 

 

 

    多数的科学研究倚赖人为的、封闭式的系统模型,然而宇宙是个开放的系统,因此,科学数据与自然界的开放系统之间的关联存有先天上的限制。在实验室里看来是事实,在自然界里却不一定正确。[17a]所以我们无法经由科学的方法论,而全面得知基因的改变对活的生物所可能产生的後果。[18]

 

 

 

    如果我们对科学的Κθ解,是依据按照科学方法所Βΐ集的数据,从而成立的假设,那麽霍京打着科学旗号的主张远超过科学的实质。他不自觉地陷入了先入为主的前题,与价值观的罗网中,深深影响了他所作的假设与他对数据的诠释。陷入罗网的不只是霍京,也包括了你我。无论站在什麽哲学立场,科学至上主义是我们文化背景的一部份,因此很难摆脱。我们必须记住,世界之广是远超出我们目前发明的科学仪器所能探测的极限。

 

 

 

    霍京的主张至少还是利人的,更危险的,在短期内或许是所谓「蓝图基因」,及其预期的商业用途,以改造基因,来变更我们後代的外表,使能更符合文化的价值观与潮流。当我们改变了我们後代的眼睛颜色、身高、体重,以及其他身体特徵时,我们又怎麽知道还有什麽也被改变了呢?基因,不是只有单纯一对一互应关系的孤立个体。[19]

 

 

 

             一些具体困难

 

 

 

 

 

以下几个例子列举基因工程目前所作的尝试,可能会令我们重新思考它所标榜的利益。

 

 

 

基因工程扰乱生态圈的自然生态系统之隐忧

 

       当每年已有估计为数五万的生物种类预期会绝种时,任何进一步对生态系统自然平衡的干扰,都可能造成极大的破坏。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带着全新、非自然组合的基因,拥有独特的能力来扰乱我们的环境。由於它们是活的,能在环境中繁衍、突变和移动,当这些新的生命型态迁入现有的栖息地时,可能会破坏我们目前所认知的大自然,对我们的自然界造成长远而无可挽回的改变。[20]

 

 

 

曾经有过小水族箱的儿童都知道鱼、植物、蜗牛与食物必须保持均衡,水才会澄清,鱼才会健康。自然生态系统更复杂,运作方式却大同小异。不论我们认为大自然是有意识的,或是无意识的,它都是一个具有自我运作机制和组织的系统。[21]为了保障这个系统持久延续,这些机制确保各个重要的平衡态的维持。近来,人为的极度环境污染,与其他人为的活动令这种自我调节机制「吃不消了」。不过,当水族箱出了问题时,我们可以看得出来;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学会对自然的警讯变得敏感,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危害到大自然维持平衡的机制。我们可以清楚地透视水族箱,但不幸的是,在探测非自然,并且通常是不易观察到的改变这方面,我们的感官有其极限,所以不到广泛的破坏已经造成之前,我们可能不会察觉到对环境严重的危害。

 

 

 

    经由「深生态学(dp cology)」[22]与「盖鄂理论(Gaia thory 」的引领,环境系统互动与互倚的性质得到大众的认知。[22a]我们不再认为自然界中发生的事件是孤立的,每一事件都隶属於一个互为因果的大网,也因而在生态系统中有着广泛的後果。

 

 

 

    如果我们接受生物圈有自我矫正机能的主张,那麽我们必须检视它们如何运作和它们结构上的限制。加之於生态圈自我组织系统的干扰愈是强,它的自我矫正就愈猛。认为各个系统最後必能克服一切,不论威胁有多麽严重,此说是毫无科学根据的。没有证据显示生命与人类的福祉,在这些自我组织系统中占有优先权,也没有证据显示在这些自我组织系统中,有什麽可以与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所可能呈现的威胁相抗衡。为甚麽呢?因为这些系统,从未处理过这些生物,本来这些生物是绝不可能以天然的方式构成威胁的。问题的根本,在於许多基因学家否认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是偏激的、新的、非自然的生命形态,因此在进化已达平衡的生态圈里,没有它们容身的馀地。

 

 

 

滤过性病原体

 

 

 

    植物、动物和人类的滤过性病原体,在形成生物圈的生态系统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有些人认为它们是进化改变的主要因素之一。滤过性病原体具有穿透它们寄生主的基因物质、自我分裂,然後与寄生主的基因物质重组,而产生新的滤过性病原体的能力。新的滤过性病原体再感染新的寄生主,从而将新的基因物质转移给新的寄生主,当寄生主繁殖时,基因的改变就已经产生了。

 

 

 

    如果细胞经基因工程改造了,那麽当滤过性病原体进入这些无论是人类、动物或植物的细胞时,部份基因工程改造过的物质可以被转移到新产生的滤过性病原体,再传给这滤过性病原体的新寄生主。我们可以假设,普通滤过性病原体无论有多大的致命力,只要它们是自然产生的,在一个生态系统中都扮演着一个角色,同时也被这个生态系统所管制。当人类将它们带离它们天然的生态系统,就可能引发问题;无论如何,所有在生态圈内的生态系统都可以假设是共有着某些防御的特性,含有基因工程改造物质的滤过性病原体,既然绝不可能来自天然的生态系统,也就无从保证有天然的防御措施来因应它们。因此,它们可以导致人类、动物或植物大幅度的死亡,继而暂时,甚至永久的破坏生态系统。某一种植物突然大量的死亡,这绝不会是一桩孤立的事件,这能影响它的整个生态系统。对许多人而言,这也许属於颇为理论上的顾虑,而像基因工程改造的滤过性病原体,会导致人类突然大量死亡的这种明确的可能性,或许较会引起广泛的注意。 [23]

 

 

 

生物战争

 

 

 

许多国家都在进行秘密工作,发展基因工程改造的细菌与滤过性病原体

 

,以用於生物战争。国际恐怖份子已经开始认真地考虑它们的用途。要管制它们几乎不可能,因为商用设备与科技很容易地就可以转移为军用。

 

 

 

前苏联解体前有三万二千位科学家致力於生物战争的工作,包括军用基因工程。如今大部份科学家下落不明,还有他们带走了些甚麽,也没有人知道。在他们的研究中较引人注目,也较有发展前途的是以马的脑炎或 Ebola 滤过性病原体所改造过的天花滤过性病原体。在一所实验室里,虽然有最严格的防τ规定,然而这些原本从美国军方偷来的滤过性肺炎病毒,还是感染了在建筑物内出没的野鼠,这些野鼠後来脱逃到野外去了。(注24

 

 

 

也有证据间接指出,所谓的「波斯湾战争症候群」绝大部份的起因,可能来自一个经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战争作用剂,经过一段较长的潜伏期之後开使蔓延。幸而抗生素疗法似乎对这那种作用剂生效用。(注25)当生物一旦被蓄意改造成抗拒所有目前已知的疗法时,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诺贝尔基因学得主、洛克斐勒大学退休荣誉校长约书亚πΧ励德伯(Joshua Ldrbrg)在关怀国际间对生物武器控制方面,一直是众人的前驱;然而当我以书信方式请教他关於将基因工程用於生物战所牵涉的道德问题时,他回答道:「这不跟炼钢的道理一样吗--钢可以用来造桥,也可以用来造枪;除此之外,我看不出还有甚麽可讨论的。」(注26 和多数的科学家一样,励德伯无法认知到,科学研究者对於自己的发明用在什麽地方,是有责任的;因此他未能意识到,孙悟空一旦出了炼丹炉,想再把他锁回去是办不到的。换言之,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自然会导引到为生物战争之用,所以在进行任何基因工程研究之前,应该清楚地评估它在生物战争中可能的用途。许多参与「曼哈顿计划」制造出第一枚原子弹的科学家,在Κθ解原子战争的恐怖之後,内心反思痛苦挣扎不已。令人惊讶的是,更多的基因学家居然现看不到这两者的相同之处了。

 

 

 

当美国的克林顿总统阅读了有关基因工程被用於生物战争的危险之後,极表关切,并在一九九八年春将民防因应措施列为一项当务之急;然而,他的行政部门,除了最基本的生物科技工业安全规则与限制条款之外,对其馀的一概反对。这样一来,克林顿在无形之中造成了一种趋势,即本欲防τ之武器制造,变成更容易为他国及恐怖份子所取得。(注27

 

 

 

植物

 

 

 

       新的作物可以与野生的近亲繁殖,或与相近的品种交叉繁殖。「外来」基因可能散布到环境各处,造成无法预期、一发不可收拾的改变。作物与野生植物可能产生全新的疾病。被设定作为携带外来基因进入其他生物的是可超越品种间「藩篱」及压制生物天然防御措施的滤过性病原体,这使得它们比天然存在的寄生菌更具传染性,任何新的滤过性病原体也因此比已知的品种更具威力。

 

       普通杂草可能成为「超级杂草」:植物被改造成抗除草剂後,可能因为太过侵略性,自己反变成杂草;或者它们可能将抗药力传给野生杂草,使之更具侵略性。脆弱的植物可能被逼得绝种,进而削弱了大自然珍贵的生态多样化。昆虫可能无从控制;在令植物抗拒化学毒药的同时,如果害虫也承受了对杀虫剂的抵抗力,则可能引起「超级害虫」的危机。(注28

 

     除草剂与杀虫剂对乡村的危害可能更甚:由於农人将可无所忌惮地使用这些有毒的化学剂,它们的使用量可能会增加,加重水质污染与土质恶化的威胁。

 

    植物被培育成能自我产生杀虫剂後,可能会害及无辜,例如鸟、蛾、蝴蝶等。包括基因科学家在内,没有人确实知道释放出新生命形态对环境可能造成的後果。他们知道上述这一切是可能的,而且是无法逆转的,但是他们仍要贯彻他们的实验。落在他们腰包的是钜富;落在我们手里的却是一个吉凶未卜的新世界--我们熟悉的世界早已随风而去。(注29

 

 

 

为了特定用途而种植「基因工程作物」时,既要阻止它们散布到野外,又要阻止它们和野生的近亲互相授粉,而须将它们孤立,这是不太容易做到的。已经证明(注30)相互授粉的情况,能发生在基因工程种植处一哩之外。人类与鸟兽可能在偶然的情况下将基因工程改造的种子,带往远方,因为已有过有害杂草与异国品种的前科,而运输途中或加工制造厂的δΩ漏也不可避免。基因工程改造的植物继而可能排挤掉其他与之竞争的植物,从而彻底地改变生态系统的平衡,甚至将之摧毁。

 

    根据目前美国政府的法规,以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进行实地试验的公司,毋须知会公众,其所试验的生物被添加了何种基因,它们可以宣称为商业机密,公众的安全因此便取决於企业科学家与政府管理人员的判断,而这些人一时为政府工作,一时又为曾归他们管的企业服务,如此轮流着。(注31)通常有学术背景的人,与生物科技公司有很大的利害关系(注32),而且主要的大学与生物科技企业所订立的合约危害学术自由,并且把专利权交给企业。在各大学日渐倚赖主要的企业提供资金之际,多数的大学科学家将无法在基因工程与公众安全的事务上以独立、客观的专家身份发挥作用。(注32a

 

    科学家成功实验了将「移转基因」与「标记基因」转移到细菌病原体和土壤蕈类中。这意味着基因工程改造的生物,将进入土壤中散布到土中生长的一切。基因工程改造的物质,可以从植物的根部移转到土壤细菌,而且至少在其中一个个案中,澈底抑制土壤生长作物的能力。(注33)一旦细菌在土壤中自由活动,就没有自然界来抑制它们的扩散。一般性的土壤污染,可以划限和移走污染区(除非污染已扩及地下水)。如果基因工程过的「土壤细菌」散布到野外,将严重削弱土壤提供植物生长的能力(注33a),其可能引起的灾祸可想而知。

 

 

 

水和空气也容易为基因工程改造的滤过性病原体与细菌所毒害。

 

 

 

以基因工程培育出新型抗除草剂的作物,将导致化学除草剂用量的增加而影响环境。孟山都(Monsanto)等主要的国际化学、制药、农产企业,将它们未来的财源押注在以基因工程培育的抗除草剂植物上(注33b)。

 

    最近,科学家找出方法,使通过基因工程培育的植物种子失去繁殖能力,除非这些种子经过以抗生素为主要原料的专利配方喷撒剂处理。其用意在於防止农人采集基因工程改造过的种子,以迫使他们每年重新购买种子。参与的企业明知基因散布到野外,显然会引起灾难性後果,其可能性从科学上讲是明摆着的,却视若无睹若。(注34

 

    为了生产不再倚赖石油为原料的塑胶,一些科学家通过基因工程,培育了在本身的茎部组织生产塑胶的植物。他们声称此种植物约在六个月内分解。(注35)如果这些基因经由与近亲的相互授粉 或其他方式流布到野外,那麽我们面对的前景是天然的土地上散落着塑胶叶脉(spin)的腐败叶子。且不论在美学角度看来多刺眼,更是因塑胶有其实质上的危险,它能扰乱整个食物链, 无脊椎动物可以吃下它,然後本身又被其他动物吞食。以此类推,如果主要的食物本身是不可食或有毒的,那麽整个食物链可能相继死亡。(注36

 

    另一个「高明的主意」是以基因工程培育具蝎子毒性的植物,如此采食植物的昆虫就被杀死。纵然一位杰出的基因学家已经警告说,基因可能横向转移到昆虫本身,或许经由它们,将毒性注射到人体内,然而对这项「高明的主意」的研究与实地试验,仍进行着。(注37

 

 

 

动物

 

 

 

以基因工程培育新类型的虫、鱼、鸟兽,具有扰乱自然生态系统的潜能,通过它们因基因改变而塑造的行为模式,能取代天然品种,扰乱其他品种的平衡。

 

    动物的应用所牵涉的道德问题中,较为之棘手的是前文所提到的「生命异种制版(xnographs)」的创制,其中往往涉及到人类基因的植入。(见以下段落。)姑不论创制新动物时植入的基因是否为人类的基因,「异种制版」乃是供人用而创造的,为了企业的利益而取得专利,罔顾动物的痛苦,它们的感觉与思想,或是它们天然的生活模式。

 

 

 

人类基因之应用

 

 

 

    当愈来愈多的人类基因被植入非人类生物,用以创造在基因上来说是部份人类的新生命型态之际,新的道德问题产生了。一个生物必须含有多少百分比的人类基因才能被视为人类?例如,一只青椒(注38 必须具足多少个人类基因,人们才觉得吃它会良心不安?对荤食者而言,可能在吃猪肉时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如果人类享有道德上的特殊地位,那麽一个生物体内存在的人类基因是否会改变它在道德上的地位?如果一个基因工程改造的老鼠,被用来生产人类的精子(注39),其精子继而被用於受孕怀胎、产下人类婴孩,那又当如何呢?

 

    数家公司正致力研发具有包含人类基因的器官的猪只,以方便将器官用於人类的身上。其基本的概念是,你可以拥有植入了你的基因的自己私用器官捐赠猪;所以当你的某个器官坏了,你可以用这只猪的器官替换。

 

 

 

    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於ㄧ九九六年九月发布一套异种移植的方针,允许将动物器官移植到人体,并将有关健康与安全的责任,交付地方医院与医学评审委员会。为数四十四人的滤过性病原体学者、灵长类研究者、爱滋病专家,指责食品药物管理局的方针,说道:「根据以往对於穿越品种而感染的爱滋病、B型泡疹滤过性病原体、伊伯拉病原体(Ebola),以及其他滤过性病原体等所累积的知识,将动物用於少数病人身上尚不可行,新的传染性媒介者一旦蔓延,潜在的代价可能是上百千,乃至百万条人命。」 [40]

 

有鉴於此种移植方式过於危险,英国已立法禁止。[41]

 

 

 

人类

 

    基因工程改造的物质可经由食物、细菌或滤过性病原体进入体内。包含基因工程改造的物质、经由天然过程而产生的滤过性病原体,其致命的危险,已如前述。

 

                                          动用和重组病菌媒介体来生产病原体,确实有其危险。在法国的裴斯特研究所里,六位从事致癌基因的基因工程科学家,在十年间相继罹患癌症。[42]

 

基因工程改造的非人类基因,也可通过基因工程改造的疫苗及其他药品,以及使用为防τ「排斥外来物」问题,而以基因工程改造的含人类基因的动物器官,从而进入体内。基因治疗的应用,在於修正引发某些遗传性疾病、有缺陷的人类基因,过程涉及将新的基因蓄意引进体内,以期修正身体的基因构造。它所依据的是简化而谬误的基因作用模式,假设个别基因与个别作用之间,为一对一的相应关系。由於基因之间的横向互动[43]已被证实,新基因的介入可能导致无法预期的後果。另一个问题是先前提到的「蓝图基因」的「诡谲趋势」,如今我们已经顺着这个趋势 ,将基因工程改造的生长荷尔蒙,试验性地注入身高较矮的健康儿童,只因为他们的父母想要他们长高一点。[44]

 

     数年前,一家生物科技企业向欧洲专利局提出申请,所谓的「药女」的专利,想要以基因工程改造女人,使其乳汁分泌特定的药物。[44a]以基因工程在实验室中培养人类乳房的工作,也在持续进行中。不难想像的是,它们不但将作为癌症手术後的代用乳房,也将因女性对「完美」乳房的追求而带动强大的商机。[45]最近,一位基因学家倡议以基因工程培育无头人,以作器官移植之用。若干着名的基因学家已表示支持他的提议。[46]

 

 

 

「基因工程食物」

 

 

 

    许多科学家声称,食用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没有害处,因为基因工程所改造的物质被胃酸消灭了。近来有研究 [47]显示,基因工程改造的物质并不完全被胃酸消灭,其中有不少进入血液和脑细胞中。尤有甚者,事实证明人体细胞的天然抵抗机制,不足以将基因工程改造的物质,有效地排除於细胞外。 [48]

 

 

 

    关於食用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所存在的危险,已有记录可考。对人类健康的危害中,包括可能增加食物中的毒素量,以及对抗生素具抵抗力的致病生物的数量。[49] 故意地增加食物内含毒量以强化其抗虫力,不啻扭转了数千年来,食用植物的选择性繁殖过程。例如,当植物经基因工程改造来抵御掠食者,植物的防御系统通常含有合成的天然致癌物。[50] 

 

    生产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时,工业上的失误或疏忽可能引发严重的问题。做为补充食品的L-色氨酸(L-Tryptophan),属於氨基酸的一种,被推销为天然的镇定剂与安眠药,是以基因工程制造的。它导致三十七人死亡、一千五百人罹患无法医治的「嗜酸性细胞增生(弥漫性)肌痛症候群」(osinophilia

 

myalgia syndrom)(简称 EMS)精神系统疾病,而终生残废。[51]

 

 

 

根据约翰πΧ费根博士的摘要,食用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之主要危险如下:

 

 

 

       ……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中所产生的新蛋白质可能会

 

a)本身构成过敏原或毒素,b)改变制造食物的生物的新陈代谢,使它产生新的过敏原或毒素,或者 c)使它的营养价质降低……。a)突变,能破坏天然存在於生物的脱氧核醣核酸(DNA),导致新陈代谢的改变及毒素的产生,并降低食物的营养价质。 b)突变,能改变正常基因的表现,导致其产生过敏与毒素,并降低食物的营养价质。c)突变,能干扰生物体的其他重要,但仍尚未知的脱氧核醣核酸(DNA)的作用。 [52]

 

 

 

基本上,我们目前面临基因工程改造的食品,开始充斥市场的局面,没有人知道它们对人类全面性的影响为何,我们都将成为(实验用的)天竺鼠。由於基因工程改造的食品仍然毋需附加标签,如果发生严重的问题,很难追踪它们的来源。缺乏标签也助长企业公司遮掩其所应负的刑事上的责任。

 

 

 

更多基本的道德问题

 

 

 

废物脱氧核醣核酸(DNA

 

 

 

       人类基因集内的十万多基因,在单套染色体(ploid)人类基因集里,大约三十五亿脱氧核醣核酸(DNA)次序的基本对中,可能占百分之五。这个无密码(noncoding)的脱氧核醣核酸(DNA)多数处於基因之间,被称为「间隔者」(spacr)或是「废物脱氧核醣核酸」。[53]

 

 

 

绝大部份,在某些基因集中可能高达百分之99的脱氧核醣核酸(DNA),看不出有任何已知的作用。它之所以被称为「废物脱氧核醣核酸」,或是「自私脱氧核醣核酸」;自私,是因它除了搭着其他的基因集,以便被一起复制之外,没有其他用途。 [54]

 

 

 

废物脱氧核醣核酸理论,与早年认为前脑叶对人类的福祉无所助益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处。伊格斯πΧ莫尼兹(Egas Moniz

 

以前脑叶白质手术治疗精神分裂症,而於一九五五年荣获生理学或医药项目的诺贝尔奖。这个过程是以一条细铁丝,经由头颅的一侧穿入,将前脑叶白质以类似炒蛋的方式搅拌。美国首席前脑叶白质手术专家华特πΧ费曼博士,是乔治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教授,也是美国心理学与神精学委员会的会长,他用冰凿穿过泪腺,截断前脑叶与神经床连接的神经纤维。这种手术最初用於精神病院的病人,後来普及为处理精神问题的一种方式。

 

 

 

       有关此种手术及其後果,无可避免地出现了美化的版本,而其中又莫过於一九九四年α΋载於「周六晚间邮报」,题名为「由内到外翻转心灵」的一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作者本身是纽约时报的科学编辑,一开头便戏剧性地声明,美国必然至少有二百位曾患有忧虑、被迫害情结、自杀倾向、癖瘾症(obssn)和精神紧张的男女,名副其实地用刀把他们的心给切掉了。[55]

 

 

 

最後,大约有二万人接受了这种手术。而搅拌前脑叶白质的程序,走的是不归路,不能回头的。

 

 

 

「废物脱氧核酸」的想法,和源於对前脑叶作用的态度,而导致前脑叶白质手术的闹剧非常类似。两者在当时和现在所持的态度一致,认为最先进的科学研究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功能,所以前脑叶和废物脱氧核醣核酸都必然没有任何重要的作用,因此我们可以置之不理或将之除去。正如同前脑叶白质手术师盲目地进行手术一样,他们看不见自己在做甚麽,研究者亦盲目地以散弹枪的方式,将基因嵌入新的生物,却无法预知这基因最後会在新的脱氧核醣核酸的哪里,或者,除了最粗劣的测量方法之外,也无法预知将来的後果。如同进行前脑叶白质手术一样,以基因工程创造生物也是走的不归路。前脑叶白质手术不能还原,一旦将生物释出,像生米做成熟饭。然而科学和「具责任感的」大众传播媒体,却一致推崇二者可为人类带来莫大的福祉。

 

生命做为基因商品

 

一九七一年,美国政府发出第一份活生物的专利,授予以基因工程改造来清理δΩ油的细菌。此一诡谲的趋势不仅导致了基因工程改造的动、植物的专利,更导致人类基因的专利,而後者通常未经基因提供人的同意或对其有任何益处。[56]

 

对活生物的专有态度来自功利价值的哲学观,漠视其本身的价值。换言之,一切生命的价值,完全取决於个人的特定用途,抹煞了对其他生命的尊重,以及其他众生对其本身命运自决的权利。

 

由於美国在拥护平等观念与个人权利的方面,扮演着历史性的角色,因此它将人类基因的功利价值合法化的作法,颇出人意表。按照西洋谚语的说法,「一个人的家是他的城堡」,更何况我们的身体和基因构造呢?就常理而言,人们应该对自己的基因拥有法定的主权,然而,事实往往并非如此。[57]

 

 

 

评估代价

 

基因工程纵然标榜种种的好处,但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它的代价似乎太高昂了。为了确保跨国企业的巨额营利能维持到下一世纪,我们得将生物圈抵押出去,严重地危害地球上的生命、甚至甘冒失去身为人的意义的危险。我们已经见到,基因工程为人类健康和环境带来的重大危机,而它更引发了诸如人类是否有权利仅为了少数人图利,而更改地球上有情与无情的生命等等严肃的道德问题。

 

    假设在某些方面,基因工程能以安全的方式利益人群,同时尊重其他形式的生命,那麽除了必须要加强科学危害的评估之外,更应订定广泛的道德方针。如果科学与道德方面的专家,要得到信任与尊重,他们必须摆脱个人金钱利益的染污,以及其他形式的自抬身价。公众的所知权、评估潜在危机与道德问题的权利,必须优先於企业机密,以及无知地赋予科学家随兴所至,无视後果的实验权利的学术自由观念。无论所谓的专家的价值为何,都不应将取决权全然交托与他们。一般人必须充实自我的知识,坚持民意的权力,并肩负起重大决策的责任。公众的福祉必须重新列为优先考虑,跨国企业贪无止境,离经叛道,必须加以节制。

 

 

 

    这样的运作计划可行吗?就算想要令目前刻不容缓的前进风潮放缓脚步,无疑都是非常困难的,但是仍然还有希望。例如在欧洲,公众对基因工程改造的食物所抱持的高度警觉意识,已经对企业界原准备大举上市的策略,造成深远的影响。也幸好不断有少数受过良好训练的科学家挺身而出,他们洞察到当前的危机,本着良知勇敢地发言,不畏个人及职业上所遭受的切身的威胁[58]。显然,关键在於教育公众明Κθ当前的情况。我们必须坚定信念,确信平凡的民众携手合作,必能奠定正直诚笃的基石,从而树立群体的智慧,为落入基因工程所衍生、极其复杂的议题迷宫里的人们,指引出正确的道路。

 

 

 

 

 

附注

 

1.  易象乾博士是加州柏克莱法界宗教研究院的研究教授,旧金山州立大学哲学系讲师。电邮地址:namofo@jps.nt。有关本文进一步的资料,请参阅其网址<http://onlin.sfsu.du/~ron/gdangr.htm> 的「基因工程及其危险」一文。

 

1a.  Ho 译音)等作者,总结新旧基因模型如下。在旧有的标准或称为「中央定论」的模型中:

 

Τ在线性因果链中,基因决定特质,一个基因决定一个特质;

 

Τ基因不受环境影响;                                             Τ基因保持稳定及恒常。                                                               Τ基因维持在生物体内,停留在原有的地方。

 

根据新的基因学:

 

Τ基因单独起作用,是绝没有的,任何一个都是处於一个极其复杂的基因网络中,倚赖於基因集中所有其他基因的相互关系而起作用。因此,由於其他基因的差异,同一个基因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影响。人类的基因千差万别,所以从基因上来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特别当基因转移到另一个不同的品种时,很可能产生全新而无法预料的後果。

 

Τ基因网络亦循序受到生物体的生理机能,以及它与外界环境关系的反馈调节的层层支配。

 

Τ这些层层的反馈调节不仅改变基因的作用,并将它们重新排列,大批复制、变更次序,或者移位。

 

Τ基因甚至可以游移於原来的生物体之外,而感染其他生物--称为横向基因转移。

 

(何梅文[Ma-Wan Ho译音],贺莫πΧ梅尔[Hartmut Myr]与杰πΧ康敏斯[Jo Cummins]和着「生化科技泡沫」,登载於一九九八年五/六月刊、第28册、第3期〈生态家〉第一四八页。)

 

2.        史都华πΧ纽曼(Stwart A. Nwman)着、 登载於一九八九年九/十月份〈科学与自然〉的「基因工程之为形而上学(mtaphysics?与威胁」一文,重点在第一一四至一一八页。亦参考理查πΧ思卓曼(RichaC, Strohman)所着、登载於一九九七年三月第十五册〈自然生物科学〉第一九四至二00,「渐成说与复杂性:下一波的生物库恩(Kuhnian*)革命」一文。另见何梅文[Ma-Wan Ho译音]所着,英国拜思(Bath)市『门道图书出版社』一九九八年出版的〈基因工程:美梦抑或噩梦。拙劣科学与财阀企业的勇敢新世界〉。) [*注:指美国哲学家兼科学家汤玛斯πΧ库恩(Thomas S. Kuhn),其着作包括〈科学革命之结构〉。]

 

3.  凡纳迦πΧ任普勒赛(Vanaja Ramprasad)所着、α΋载於一九九八年六月刊、第三十五册〈生物科技与发展评论(monitor?〉第二十四页的「基因工程与养活全世界的神话」。

 

4.  举例而言,特定的长期後果是某一品种的死亡或引发新的疾病生物。

 

5.        一九九一年,加州登斯谬发生大规模杀虫剂倾泻事件後,在河中放养鱼类(的作法)遇到强大的阻力,原因是会严重压抑当地土产鱼类的数量的回升。

 

6.  参考玟黛娜πΧ施华(Vana Shiva)所着,伦敦『禅图书出版社』一九九三年出版的〈心田的单一耕作〉一书 ;以及波士顿『南端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的〈生物盗窃:自然与知识之掠夺〉第八十七至九十页。将基因工程用之於农业,是单一耕作模式的一种极新式的延伸。亦参考下文有关所谓「终结者」基因的讨论。

 

7. 此段落大部份依据杰瑞米πΧ儒傅金(Jrmy Rifkin)所着、JP泰尔哲一九九八年出版的〈生物科技之世纪:驾驭基因改造世界〉第十五至三十二页。

 

8.       见下文有关植物的次段落以及标题为「基因工程一些具体困难之处 」的主段落。

 

9. 「联邦食品药物管理局批准(麻萨诸塞州坎滕市Canton, MA)『有机品创生(Organognsis)公司』生产的Apligrafฎ(移植用皮肤)上市。根据负责Apligrafฎ全球行销的(纽泽西州东翰诺弗市 E. Hano, NJ)『诺瓦提斯制药厂』(Norvatis Pharmauticals)所称,此产品是唯一获准在美国行销的活的双层皮肤组织。Aligraf近似人类的皮肤,有两层主要的皮层,包括外在由活的角质细(Kratinocyts?组成的上皮层。Aligraf的真皮层含有活的人类纤维母细胞。该公司的发言人指出,用来生产Aligraf的人类角质细胞和纤维母细胞取自於捐者,是经过检验合格的,不携带传染性病原体的。Aligraf是经由医院门诊部或伤科中心的医师,应用在病人身上。」(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五日版的〈基因工程新闻〉。)

 

10.  乔治πΧ华德(Gorg Wald)所着「对基因工程的控诉」一文,收录於 强生与史蒂哲编辑的〈重组脱氧核醣核酸(DNA)的辩论〉第一二七与一二八页。(翻印自一九七六年〈科学〉第九/十月期。)

 

 

 

11. 艾文πΧ沙格(Erwin Chargaff)着、纽约洛克斐勒大学出版社一九七八年出版的 〈赫拉克赖脱之火*:原始前生命素描图(Sktchs from a Lif bfor Natur?)〉第一八九页。[*注:纪元前五世纪的希腊哲学家赫拉克赖脱(Hraclitus)认为火是形成宇宙的主要的物质。]

 

 

 

12.  同上,第一九0页。

 

 

 

13. 詹姆士πΧ华生(J.D. Watson)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二日及二十七日,发自冷泉港的私函。见狄柏πΧ桑拓(Tibor R. Szanto)所着「科学里的价质社区:重组脱氧核醣核酸(DNA)的真相」一文,收录於汤玛斯πΧ布蓝特等编辑、纽约奥尔班尼市SUNY出版社出版的〈争议性的科学:从知足到斗争〉第二六0页,附注五。

 

 

 

14.  华生,一九七八出版,第一五九页,引用於狄柏πΧ桑拓(Tibor R. Szanto)所着「科学里的价质社区:重组脱氧核醣核酸(DNA)的真相」一文,收录於汤玛斯πΧ布蓝特等编辑、纽约奥尔班尼市SUNY出版社出版的〈争议的科学:从知足到斗争〉第二四四页。华生也对基因疗法的安全问题作出如下的评论:

 

 

 

       有人呼吁对於基因疗法持谨慎态度,并遵循政府管理章程,我对此嗤之以鼻。华生是纽约长岛(Long Island)冷泉港实验室(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ary)的总裁,他於一九六二年因解读出脱氧核醣核酸(DNA)的结构而获得诺贝尔奖,并成立人类基因集计划。华生说: 「如果我们等到体腔细胞的工作完成後,才尝试生殖细胞的工作,太阳可能早就燃烧完了。」他对於以一概全认为一切基因改造都都是不好的说法,也颇不以为然。他质疑:「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加入基因,而能改进人类,为甚麽不去做呢?」「我们最大的道德问题在於不运用我们的知识。」(凯曦πΧ斯菲陶[Kathy Svitil] 所着、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日公布於〈发现杂志〉网站的「勇敢新基因」一文。<http://www.disco.com/scinc_nws/indx.html>

 

 

 

 

 

15.  一九九六年四月十三日刊载於〈旧金山纪事报〉之「物理学家霍京着眼於生命」一文。

 

 

 

 16. 乔治πΧ华德(Gorg Wald)所着「对基因工程的控诉」一文,收录於 强生与史蒂哲编辑、一九七九年由纽泽西州鹰歌林崖市(Englwood Cliff, NJ)的『新学徒堂出版社』(Prntic-Hall)所出版〈重组脱氧核酸(DNA)的辩论〉第一二八页。(翻印自一九七六年〈科学〉第九/十月期。)

 

17.  科学至上主义时而被称为新人文主义,有别於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

 

17a. 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发现,研究对象的行为符合既有的理论,这并不稀奇,因为理论是依据实验室的经验而制定的。科学家、甚至许多其他的人,不仅倾向於将在这种情形下得出的原则,用於特定的试验系统,更认为它们在其他的环境里同样有效。这给人造成一种印象,以为在控制条件的封闭系统中得到的知识,在开放的系统里也是无限度的有效。这种结论不但在理论的考量上无从立足,更无法依次在实际经验中得到印证。当我们试图以实验室的实验,来预测对自然环境的干预的後果时,这一点就变得极其重要。

 

 

 

实验室里的试验,其目的在於尽量创造恒常或可掌控的条件, 而在(自然的)环境里,是办不到的;影响的因素(温度、湿度、物质的流动、特定品种的变种等)时时在改变。这些改变有某些原则可循,但无法能准确的预测。稀有的事件(地震、龙卷风、洪水、乾旱、火山爆发等)都可能会发生。因为自然界活生物体的特性,也由它们与自然界其他活的、或是无生命份子的关系而决定,必然可以想见,它们的行为与这些环境里的参数(paramtrs)有相互关系。特别在牵涉到基因工程改造、自然界前所未有的生物时,无法对它们的行为做准确的预测,因此无法预知具体隐患。这一点完全超出了实验室的理论与试验的τ畴。当主要、进化的自然与这种次要、人造的自然冲突时,出现的变异与危机,不再是试验性的科学理论所能理解与描述的。

 

 

 

…… 我们今天所面对的情况,是改变了基因的生物被释放到环境里。目前而言,这些释放物仍属少数。日後当这些产品被大规模的应用时,预测它们行为的问题将更为严重。由於科学家时常无法明确地预测在理论与实际方面所遭遇的问题,於是,他们掩饰释放生物是属於试验性质的,且事实上,他们必须通过此类的试验,才能得知及描述其中危险的知识;他们对於这一点,也加以隐瞒。然而,释放的试验也如同任何一种试验,都有失败的可能。在某些情况下,生物无法在环境中立足,而其他的情形则是它们造成大规模、不可收拾的破坏…。由於无法准确地预测将生物释放到环境的结果,这种作法事实上是在自然环境中做试验,也是拿自然环境来做试验。(瑞琴πΧ科雷克(Rgin Kollk)着「实验知识的极限:一个女性主义者对於基因工程的生态危机之面面观」,收录於玟黛娜πΧ施华(Vana Shiva)与殷耿 πΧ摩赛(Ingunn Mosr)所辑、一九九五年伦敦与纽泽西州『禅图书出版社』出的〈生物政治:针对生物科技的女性主义与生态学读本〉第一0六至一0八页。)

 

18.  除了物理的影响之外,许多人也关心对於心智与精神上的影响,这些显然是超乎科学所顾及的τ畴。由於科学不涉及生命在心智、心灵层次与物理层次之间的关系,对於基因工程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心智及心灵生活,科学无可奉告。心灵智慧与解脱的自我超越,是一切有情生命的潜能,而非人类所独有。从科学模式的观点而言,自我超越毫无意义。

 

对於肉体与精神关系,根据「非笛卡儿*」式的看法,我们身体和神经系统的状态,影响我们的心态,反之亦然。举例而言,许多亚洲宗教体系的道德观建立在业果的观念上,强调身与心两者的清净,是精神提升的先决条件。由这个观点来看,改变我们、或是自然环境的基因结构,可能会对我们自我超越的潜能,产生负面的影响。。基因工程具有改变我们身体、以及身体所处的环境的潜在可能,从而削弱它们辅助人类精神提升的能力,而这种过程正是发挥人类自我超越潜能的多重途径的枢纽。做再多的研究,都不足於道尽其中的危险。(*注:笛卡儿,法国哲学家,1596-1650

 

亦参考易象乾着「基因工程的道德与心灵议题」,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十月、第五册、第四期〈护生之声:发扬宇宙价质观的季刊〉第六至七页,公布於http://onlin.sfsu.du/~ron/GE%20Essays/Ethical%20and%20Spiritual%20Issus%20in%20GE.htm,以及易象乾着「佛教与生物科学」,公布於http://onlin.sfsu.du/~ron/GE%20Essays/Buddhism%20and%20Biotchnology.htm

 

19.  见前文「何谓基因」项下。

 

20. 「我们熟悉的世界的结束:环境为基因工程所付的代价」 http://www.grnpac.org/~comms/cbio/brif2.html

 

21.  这是盖鄂理论的中心思想,其理论主张整个星球的生态圈构成一 个活的生物体或自我调节体统。盖鄂理论家分为两个主流派,一派认为地球是一无意识、自我组织的物质系统,另一派认为地球有自我意识或觉知。

 

22. 「『深义生态学』一词是艾恩πΧ奈斯发明的,来自他一九七三年所发 表的『浅与深,长远的生态运动』文章。奈斯要形容的是一种更深、更灵性化的对待自然的方式…。他认为此种更深层的方式,源自於对我们本身及我们周遭非人类的生命,一种更敏感的开放态度。」比尔πΧ德瓦(Bill Dvall)与乔治πΧ赛逊斯(Gorg Ssns)着、盐湖城『游历斯密斯出版社』(Prgrin Smith Books)一九八五年出版〈深义生态学:自然在我心中〉第六十五页。

 

 

 

23. 首批基因工程师在一九七五年的「艾思路玛宣言」(Asilomar Dclaration)里,要求颁布延期法令,正因他们担忧无意间创造新的滤过性病原体和细菌病原体。他们最坏的预想可能正在变成现实。商业界的压力,导致管理章程的制定- -多数都是依据未曾经过测验的假设,所有这些假设已经被当今科学发现所推翻。例如,实验室中的一组生理上「残障」的细菌,时常能在自然环境中存活,而与其他的生物互换基因。释放自死的或活的细胞的基因物质(脱氧核醣核酸DNA),非但没有快速地分解,事实上反而在环境中存活,并转移到其他的生物。裸露的滤过性病原体的脱氧核醣核酸 DNA)感染性更强,寄生种类更多;可以抗拒而不被老鼠的肠胃消化,并进入血液感染白血球、脾脏、与肝细胞,甚而可能与老鼠的细胞基因集结合。(「科学家发现基因科技与传染疾病复活有关。『独立调查呼声』。」一九九八年六月四日何梅文[译音]教授发布的新闻稿:http://hom1.swipnt.s/~w-18472/prhortra.htm。)亦见 何梅文[译音]等着、α΋ 载於一九九八年五月刊、第十册、第一期〈健康与疾病的微生物生态学〉第三十三至五十九页的「基因科技与传染疾病的基因生态」一文。

 

24. 见理查πΧ普莱斯顿(RichaPrston)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三月九日的〈纽 约客〉第五十二 至六十五页,「战争年ΑΑ:生物武器家」一文。亦见茱蒂丝πΧ米勒(Judith Millr)与威廉 πΧ 柏莱德(William T. Broad)合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八日〈纽约时报〉的「伊朗人制造生物武器之狼子野心:前苏联科学家被引诱」一文。http://onlin.sfsu.du/~ron/GE%20Essays/Iraninas%20Biowapons%20ExSovit%20Scintists.htm,以及「前线疫疾战争」http://www.pbs.org/wgbh/pags/frontlin/shows/plagu/.

 

25. 详见葛斯πΧ尼可森 Garth Nicolson)博士与南丝πΧ尼可森(Nancy Nicolson)博士的分子医学研究院的网 http://www.trufax.org/gulfwar2/nwsrl.html

 

26.  引用我在一九九八年春所收到励德伯(Ldrbrg)博士的电子邮件

 

27.  威廉 πΧ 柏莱德(William T. Broad 与茱蒂丝πΧ米勒(Judith Millr 合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八月七日〈纽约时报〉的「细菌防卫计划因被揭弊而陷入危机」一文。亦见温蒂πΧ包纳碧(Wndy Barnaby)着、α΋载於一九九七年六/七月刊 〈基因道德〉第十八期的「生物武器与基因工程」一文。

 

28.  原文为「对除草剂的抵抗力」,但显然是「对杀虫剂的抵抗力 」。

 

29. 「我们熟悉的世界的结束:环境为基因工程所付的代价」 http://www.grnpac.org/~comms/cbio/brif2.html

 

30. 「最直接、也最容易观察到基因转换的植物对生态环境的冲击, 起源於基因转换作-植物与其野生的近亲交叉授粉,而产生的超级杂草。实地追踪已证实 ,交叉混种已经於基因转换抗除草剂的Brassica napa(油菜μΏΕΓ薹)及其野生的近亲中出现……」何[译音]着〈基因工程:美梦抑噩梦〉第一三三页。某些证据显示,基因转换的植物对其他植物授粉的能力,高出普通植物,从而更增加了超级杂草出现的危险。见JπΧ博格森(J. BrglsonC.B.普凌顿(C.B. Purrington)与G.惠克曼(G. Wichmann)所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九月三日第3956697期〈自然〉第二十五页的「基因转换植物的杂交情形增加」一文,以及一九九八年九月三日刊载於〈洛杉矶时报〉(合众社新闻)「基因工程引发『超级杂草』的恐慌」一文。

 

31.  举例而言,如众所周知,数家称雄世界的跨国基因工程工司之中的『孟山都』公司与白宫之间,有一条地下通道:

 

       …前美国商业代表,以及在去年一月二十一日之前,仍是美国商务部长的米奇πΧ坎特(Micky Kantor)先生,已成为跨国生物科技大公司的『孟山都』Monsanto Corporation董事会的会员,一位在坎特先生开的位於华盛顿特区的『律师事务所』的职员,证实了此项聘任。坎特先生从公职转至私职,紧步其他人士的後尘---也改行到生物科技工业。玛莎πΧ贺尔 Marcia Hal)於月初自美国总统的政府部门助理,转为 Monsanto的资深职员,负责协调英国与爱尔兰方面的公共事务与企业策略。同样於本月摇身变为企业人的是L.费格鼎斯 L. Val Giddings),不到两个星期前, 格鼎斯从美国农业部(USDA/APHIS)的生物科技管理员,转为「生物科技工业组织」(BIO)的食品与农业的副总裁。 在「开放式特别运作团体」举办的「生化安全计划」(Not:hr, \"protocol\"=a dtaild plan of a scintific or mcdical xprimnt, tratmnt, or Procdur 第一届年会时,格鼎斯是美国代表团的成员,上星期,他以 BIO 代表的身份,参加第二届计划(protocol? 的年会。(「爱德蒙研究院」的贝丝πΧ柏瑞斯(Bth Burrows),於一九九七年五月十九日,以电邮发布的新闻稿,标题为「政府雇员转向生物科技」,同时於网路上公布在http://www.corpwatch.org/trac/cornr/worldnws/othr/othr53.htmlhttp://www.gocitis.com/Athns/1527/appt.html。)

 

柏瑞斯於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七日,在蒙特娄举行的生化安全磋商会议上,分发以下的附录书:

 

       基於对此事的关注,我们再一次注明以下职位的变更,此次名单按字母顺序排列:

 

大卫πΧ贝尔(David W. Bir …前「基因科技公司」的政府事务主管,现为美国副总统高尔的国内政策顾问。

 

琳达πΧ费雪(Li J. Fishr …前美国环境保护管理局之下,防制污染、杀虫剂、有毒物质办公室的行政助理,如今是『孟山都』Monsanto Corporation的政府及公共事务的副总裁。

 

L.费格鼎斯(L. Val Giddings)…前美国农业部(USDA/APHIS 的生物科技管理员,兼(生化安全)的磋商员,现为「生物科技工业组织」 BIO)的食品与农业的副总裁。     

 

玛莎πΧ贺尔(Marcia Hal)…前美国总统的助理,兼政府部门事务的主管,现为 Monsanto Corporation的国际政府事务的主任。

 

麦可(米奇)πΧ坎特(Michal [Micky] Kantor)…前美国商务部长,兼美国商业代表,现为Monsanto Corporation董事会的会员。

 

约书πΧ京(Josh King)…前白宫典礼制作主管,现为孟山都Monsanto Corporation华盛顿首府办公室的全球通讯主任。

 

泰瑞πΧ麦德理(Trry Mdly)…前美国农业部、动植物健康监察服务处(APHIS)的行政人员,前美国农业部、生物科技审议会主席兼副主席,前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食物顾问会会员,现为 隶属「杜邦公司」的农物企业的法规及外事主任。

 

玛格莉特πΧ米勒(Margart Millr)…前Monsanto的化学实验室监察,现为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兽医医药中心、新动物药品评估办公室、人类食品安全与咨询服务副主任。

 

威廉πΧ瑞寇沙斯(William D. Rucklshaus)…前美国环境保护管理局(USEPA)行政主管,现(以及过去十二年来)为 Monsanto Corporation 董事会的会员。

 

 

 

麦可πΧ泰勒(Michal Taylor)…前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医疗用品处与食品处的法律顾问,後为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局长的执行助理,後为「金与斯柏鼎」法律公司和夥人,监督一九位律师的小组,其客户包括Monsanto Agricultural Company,其後为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副政策局长,现又为「金与斯柏鼎」法律公司的成员。

 

莉蒂雅πΧ华楚(Lidia Watrud)…前Monsanto Corporation 在密苏里州、圣路易市的微生物生物科技研究者,现为 食物顾问会会员,现为美国环境保护管理局、环境效应实验室、西部生态组的成员。

 

克雷顿πΧ宇特(Clayton K. Yuttr)…前美国农业部秘书,前美国商业代表(带领美国团队参加美国加拿大自由贸易协订,并协助开展 「关税贸易总协订」(GATT)乌拉圭回合的磋商会议)现为Mycogn 公司董事会的会员。其公司的大股东为『道』化学公司Th Dow Chmical Company所全权拥有的Dow Agro Scincs

 

此类的问题并不局限於美国:

 

环保人士昨日表示,政府在基因工程改造农作物方面的顾问应该被革职,因为其中过半数与生物工业关系密切。「地球之友」(FoE 昨天公布,「对环境发放顾问委员会」(ACRE)十三位成员中,八位与进行农作物试验,或其他基因工程研究的公司或组织挂钩。ACRE 的成员,是政府有关批准在乡间种植基因改造作物法令的顾问,目前已经通过一百五十多的申请案,而没有拒绝任何一个申请案。虽然会员在涉及个人利益的申请案中不投票,「地球之友」的食品倡导人士(campaignr)艾卓恩πΧ贝柏(Adrian Bbb 指称这个过程本身不健全。「当这麽多的成员与生物工业有密切的金钱利益时,人们怎麽会对政府的顾问委员会有信心?」(一九九八年七月八日,伦敦〈独立报〉)

 

32.  罗素πΧ摩克柏(Russll Mikhibr)着、α΋载於一九九八年三/四月刊的〈生态学家〉的「拍卖『客观』科学」一文。亦参考丹πΧ费根(Dan Fagin),玛莉安πΧ勒斐(Mariann lavll),与 「公义中心」(Cntfor Public Intgrity)着、博奇连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的「毒害的诡计:化学公司如何操纵科学、歪曲法律、危害您的健康」。

 

32a.  根据一九九一年对美国各大学的调查显示,麻省理工学院、史丹福大学与哈佛大学,生物科技相关部门被商业渗透的情况,比率最高。(薛尔顿πΧ布里辛斯基(Shldon Krinsky)等着、刊载於一九九一年夏季第十六册、第三期〈科学、科技与人性价质〉第二七五至二八七页的「生物科技中学术与企业的关系:一项数据调查」一文。)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的自然资源学院,最近与『诺瓦提斯』(Novartis)公司旗下的子公司签订五千万元的合约,将学院基因工程研究的独家专利权的管道,给与後者。诺瓦提斯也有权指派部分教职员。见卡尔πΧ霍而(Carl T. Hall)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十月九日 〈旧金山纪事报〉的「加大与生物科技公司开展研究生意:柏克莱分校可获得五千万」一文;彼得πΧ罗塞(PtRosst)与莫妮卡πΧ摩尔(Monica Moor)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旧金山纪事报〉的「研究合作引发辩论」一文; 察尔斯πΧ布若斯(Charls Burrss)着、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旧金山纪事报〉的「生意敲定:加大与生科公司合作做前瞻性研究   掷『派』者(派---pi糕饼)让加大饱尝抗议的滋味*」一文。[*注:指抗议者对加大人员投掷派。]

 

33. 何(Ho译音)着〈基因工程:美梦抑或噩梦?第一三三页。亦见 M.T.福尔摩斯(M.T. Holms)与E.R.英格恩(E.R. Ingham)合着、刊载於一九九四年第七十五册〈美国生态协会公报〉(副刊)第九十七页的「基因工程对土壤食物网的影响」一文。

 

33a.  蓄意选择少数基因而加以动用、并大规模地复制,是以人为的判断取代自然的淘选。就神学的观点而言,对於基因的取舍,农商科学人员是否有群体的智慧来决定什麽是「好的」,令人怀疑。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选择可能会自我繁衍(例如,基因如果流失到野外)。大规模的转移基因的作法,造成这类或其他的影响,最初可能看不出来。倚赖基因工程的抗除草剂科技,可能衍生的诡谲後果之一,是重复使用一种配方的除草剂。典型的横贯转移基因农作方式,按设定的顺序,重复施用四种以上不同的除草剂,将会短暂的影响土壤的微生物。可以预见的是,如果长期地倚赖一种除草剂,例如glysophat[Roundup]bromoxynil,将会较长期地转变土壤的微植物群,甚或无法逆转的改变土壤生物整体的组成。这样的後果如果发生了,可能影响日後种植的土质,尤其是有报告指出,在某些经过除草剂处理过的土壤里,发芽的过程受到损害。在这方面,道德上的考量关系到我们对後代子孙的责任……。(马克πΧ赖普(Marc Lapp)与卜蕊特πΧ贝利(Britt Baily)合着、缅因州蒙露市(Monro, Main)『平凡勇气出版社』一九九八年出版的 〈背道而驰:生物科技和企业接管你的食物〉第一一四页。

 

33b.  同上,重点在第五十至六十二页。

 

34.

 

       一九九八年三月三日,美国农业部(USDA)与美国一家名为Dlta & Pin Land Co.的棉花种子公司,得到美国授与 改造种子基因、令其再种植时无法发芽的科技专利权。这种科技是专为防止农人从他们收成的作物来储蓄种子,以做为下一季播种之用。由於这是一种潜在的「灭绝」科技,「国际乡间振兴基金会」(RAFI)称之为『绝种』科技。…如果商业上可行的话,『绝种』科技将对农业造成深远的影响。对全球的农人、生态多样化、食品安全是一大威胁。断绝种子繁殖的科技势将断绝农人世世代代以来,从收成储存种子的权利,并危害到倚赖农田储存的种子以保障其食物来源的十四亿人口πΔ南方资源短缺的农民。科技开发人声明,此项科技的用途主要将针对南方,以防止农人储存美国各种子公司推销的专有权种子。Dlta & Pin Land 公司与美国农业部,已向七十八个国家申请科技专利。如果『绝种』科技被广泛使用,它将赋予跨国种子与农化工业史无前例的能力,来掌控世界食物的供应。(「国际乡间振兴基金会」一九九八年三/四月公报,http://www.rafi.ca/communiqu/11982.html。)

 

基因学家约瑟夫πΧ康明斯(Josph Cummins)评论道:

 

       …自终结者作物流失的花粉无生殖能力,无法传播给杂草或其他作物。而来自被四环λδ素处理过的结子作物的花粉,能散播阻挡「灭绝」者的基因。例如,当杂草被「灭绝」者花粉所受精,新一代的种子将生出具繁殖力花粉的植物。下一代中,百分之二十五的『绝种』植物会产生不孕的花粉。由於不孕的花粉无法散播终结者基因,通过正常有性繁植而散播的『绝种』基因会很有限,然而终结者基因将会一直存在植物群中。此种情况类似人类的致命性基因疾病。『绝种』基因若仅靠有性繁殖而散播,并不威胁到其他的植物。但是,以其他方式来散播终结者基因,则构成更大的威胁…。以滤过性病原体来散播终结者基因,可能轻易地令大批杂草和作物失去繁殖能力,而且,重组基因可能会轻易地消除四环λδ素的逆转/反制(?)作用。「灭绝」者滤过性病原体对作物的生产,可能会造成深远的影响…。[此类的基因]具有造成基因突变的潜能,从而导致基因的磨耗,以及在基因规则与表现上不利的改变。它们活动性强,并且一旦被引入高等植物与动物,很可能会继续蔓延,永远不停!(康明斯教授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七日、星期三,「终结者的基因学」电子邮件。部份标点符号为笔者所加。)

 

 

 

亦见伏卡πΧ雷曼(VolkLhmann)着、一九九八年六月刊、第三十五册〈生物科技与发展评论(monitor)〉第六至八页的「种子不孕专利威胁种子的保存」; 「国际乡间振兴基金会」发布於http://www.rafi.org/misc/trminator.html 的「终结者科技」新闻稿;以及玛莎πΧ克若持(Martha L. Crouch)着、一九九八年重订,华盛顿州艾德蒙斯市、艾德蒙斯研究院的「终结者如何终结:为非科学家解释一项消灭第二代作物种子的惊人专利」一文,公布於http://www.bio.indiana.du/popl/trminator.html

 

英国的「Znca 生物科学公司」最近为它自己版本的终结者基因,提出专利申请。见「国际乡间振兴基金会」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发布於http://www.rafi.org/pr/rlas19.html 的「……接下来是『终结鼠!』:肥猫公司能以肥鼠基因消灭作物」新闻稿。

 

 

 

35. 「以转移基因方式种植、能生化分解的 塑胶,又称为polyhydroxyalkanoatsPHA\'s,第一批的样品已经运往美国和欧洲的塑胶公司。麻萨诸塞州剑桥市的Mtabolix公司,已经得到一项转移基因科技的美国专利权,将基因植入高效率、使用转移基因生物的发酵系统,以及实地农作物,以生产塑胶,在成本方面,最终将能与以石油提炼、用於包装材料、纸尿片、盛盒、瓶子、垃圾袋的塑胶竞争。美国与欧洲的数家公司和研究所,正在为生产塑胶的转移基因植物申请专利……。英国瓦卫大学的科学家,在转移基因植物的生产方面,已有突破性的进展。而加拿大的研究人员,也快要能够以类似的转移基因植物制造塑胶。」(一九九六年三月、第四册、第三期〈生物讯息:农业生物科技评论(monitor)〉。

 

36.  分子生物学加约翰πΧ费根(John Fagan)博士警告说,这些塑胶中所用的新成份,是可能对动物与人类有害的毒性油脂。因此,当相互授粉的情形发生在野生的ΕΓ薹植物上时,野生的植物产生对鹿、兔子、其他野生动物,以及人类有害的物质。(私人通讯)

 

37. 基因学家约瑟夫πΧ康明斯(Josph Cummins)警告说:「这种令人质疑的试验,将蝎子的毒素基因植入一个昆虫的滤过性病原体中,然後将补补贴贴的滤过性病原体,喷撒在田野间的农作物上。动过手脚的滤过性病原体具强大的威力,能消灭昆虫,包括害虫、它们的天敌、和传播花粉的媒介者。蝎子的毒素被人吃下後,可能并不造成威胁,但是对於切割的伤口和未Θω合的溃烂伤口造成的後果,令人担忧。这种毒素经常是过敏原,以及神经毒素。食物过敏引发的後果,包括偏头痛乃至死亡。如果一个小型的实地试验没有妥善的筹划及控制,将带来切身的危险。基因的重组是此类试验中的重要考量,蝎子的毒素基因可通过重组,而传播到吸血或是吸花蜜的昆虫。得到毒素基因的滤过性病原体,将建立新的生态优势,形成可畏的寄生虫。」(一九九六年八月、第一册〈基因补贴的忧虑〉第三页。)

 

38.  在中国大陆,「国家蛋白质工程与植物基因工程实验室[英译]、兼北京大学副校长的陈章良[译音]教授,主管一个「将人类基音植入番茄与甜椒中,以控制其成熟的实验室。」(〈中国科技之一大突跃〉πΝ亚瑟πΧ费雪(Arthur Fishr)着、一九九六年八月的〈通俗科学〉特刊:中国的科学与科技,第四十二页。)

 

39.  见刊载於一九九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新科学家〉的「代用父亲」一文。

 

40.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四日〈IP/Biodiv 新闻〉。有关『生命异种制版』(xnographs)的进一步的资料, 请参考艾力克斯πΧ费诺等着、纽约州「医药研究现代化委员会」的「猪、灵长类、疫病:动物---任体器官移殖之通俗手册」,无出版日期。

 

41.  伦敦(联合新闻)πΔ英国在星期四禁止将动物器官移殖到人体,并声明必须先对疾病传播的危险做进一步的Κθ解。政府指派的一组专家,先前提出报告,主题是关切动物器官中的滤过性病原体,在移殖後会给人类带来新的疾病,政府有鉴於此而做出这项决定…。我们已知道猪是带有数种「逆转病毒」πΔ这一科的滤过性病原体包括了HIVπΔ其中的一种还是两年前才被发现的。研究显示,其中某些会感染实验室中的动物细胞…。不过英国已经表明,如果有需要,将会动用紧急法令以禁止人体试验…。所用的猪只是以人类基因来培养的,以便为它们的器官散覆上人类的分子,以防止在移殖到病人身上时,发生严重排斥的情形…。(一九九七年一月十六日联合新闻。)

 

 

 

42.  何( Ho 译音)一九九六年就一九八七年六月十八日〈新科学家〉第二十九页中的资讯所做的报告。

 

43.  横向基因转移是指「以滤过性病原体感染的方式,通过片断的基因物质,亦即脱氧核酸(DNA),经由细胞从环境里接收,或藉由非常态的无亲属关系品种间的交配,而将基因转移到无亲属关系的品种。」(何梅文[Ma-Wan Ho译音]着〈基因工程:美梦抑或噩梦〉第十三页。)

 

44.  同上,第一九一页。

 

45.  见杰瑞米πΧ儒傅金(Jrmy Rifkin)着〈生物科技之世纪〉第二十四至二十五页。

 

46. 拜思大学(Bath Unisity)『成长生物学』教授、兼胚胎学先驱的强纳森πΧ斯莱克(Jonathan Slack)宣布,他可以藉由操纵特定的基因,轻易地创造出无头青蛙的胚胎…。他宣称此项突破可用於人类的胚胎,因为同样的基因, 在青蛙与人类的身体里,从事相似的作用。斯莱克说,用完整复制的人类胚胎来培养器官,是不可能的,除非先将人杀死,而这样形同谋杀…。斯莱克的观念激怒了部份的学者。牛津大学的动物道德家安德鲁πΧ林西(Andrw Linzy)教授,驳斥他的研究。林西说: 「这种思想令人难以置信。这是科学法西斯主义,因为我们将创造出其他的生命,而它们生存的唯一目的,是为主宰者服务。创造变形的生命是道德退化。」不过其他的科学家支持斯莱克,提高这样具争议性研究的知名度…。 伦敦大学 学院的应用医药生物学教授陆易斯πΧ吴波(Lwis Wolp),声称斯莱克的建议完全合理,并且原则上是可行的。 「这里没有道德的问题,因为我们没伤害任何人。问题是公众能否接受,关ΑΑ在於会不会令公众觉得『恶心』。」』(刊载於一九九七年十月十九日〈伦敦周日时报〉的「无头青蛙替人类器官工厂开道」一文。)

 

47.

 

       教科书上说,在食物中的脱氧核酸(DNA)应该会被消化掉而摧毁,但是杜夫勒(Dorflr)与他的学生瑞纳πΧ舒柏特(RainSchubb)发现,当他们名为M13的细菌型滤过性病原体喂与老鼠时,约有七百个「字母」长的脱氧核酸(DNA πΔ足够包含一个基因πΔ部份的基因物质,存活下来而出现在粪便里。研究人员怀疑,是否有一些基因的片断已经透入老鼠的细胞。他们提取老鼠的细胞,以染色分子探测,如果染色分子与M13结合,就会发出光。探测的分子不单在肠内,更在脾脏、白血球和肝脏内发光。杜夫勒表示:「它们并不难找。在某些案例中,甚至每一千个细胞中就有一个滤过性的脱氧核酸(DNA)。」 通常脱氧核酸(DNA)在细胞中待的时间不久,过了十八小时之後,多数的细胞都有方法将滤过性的侵入者排除。但是 杜夫勒推测,偶尔一些外来的脱氧核酸(DNA)仍会留存下来。

 

 

 

48.. 基因学家约瑟夫πΧ康明斯(Josph Cummins)评论道:

 

       脱氧核酸(DNA)经由食物而并入人体染色体一事,仍然是鲜活的议题。事实证明的确有合并的情形……。细胞吸收後,在某些案例中,可能引发apoptosis(细胞自杀),但是杜夫勒证明成熟健康的细胞的确会将外来的脱氧核酸(DNA)并入染色体内。目前对这种合并的情形下断言还过早,由於食物是各种的免疫与自动免疫疾病,乃至精神病的帮凶(严重慢性消化不良(Cliacs)出现的精神疾病的机率非常高),对於 并入脱氧核酸(DNA)的疾病所扮演的角色,应该调查,避免盲目地妄下结论。在进化的历史上,都有特定食物的脱氧核酸(DNA)被并入体腔细胞的染色体内。基因工程的危险,在於极度扩大地并入滤过性促进物质(promotr),细菌性基因和人造基因(普遍为Monsanto公司所使用),将引发新的危机…。(一九九八年八月十八日私人电子邮件通讯。)

 

亦参考R.舒伯特(R. Schubb),C.赖特曼(C. Lttman)与W.杜夫勒(W. Dorflr)合着、刊载於一九九四年第二四二期的 〈分子基因学〉第四九五至五0四页的「摄取的外来(phag M13)脱氧核酸(DNA)在肠胃道中短暂存活、并进入老鼠的血液」一文。

 

48. 『常久以来的假设是我们的胃肠充满酵素,能快速地消化脱氧核酸(DNA)。在一项试验滤过性脱氧核酸(DNA)在胃肠中存活的研究里,老鼠被喂以细菌的滤过性病原体的脱氧核酸(DNA),其中一大部份在通过胃肠之後存活下来,并且进入血液。研究小组证明摄取的脱氧核酸(DNA)最终不单到达了老鼠的胃肠细胞里,更到了脾脏和肝脏的细胞,以即白血球细胞。 「在某些案例中,甚至每一千个细胞中就有一个滤过性的脱氧核酸(DNA)。」 』引用何(Ho,译音)之着作,第一四一页。

 

49.  对抗生素具抵抗力的生物的蔓延,是基因工程一项危险的副产品。抗生素具抵抗力的基因,在接和基因的过程中,经常被用来做为标记基因,它们继而能经由横向转移而蔓延。如前所述,抗生素被大量的喷ρΑ在农作物上,以反制所谓终结者科技的效应。

 

50. 一九八九年六月十六日〈科学〉第一二三三页。

 

51.  约翰πΧ费根(John Fagan)博士着「色胺酸之结论」一文,公布在http://hom1.swipnt.s/~w-18472/jftrypt.htm。显然,基因工程改造的色胺酸,又在市场上出现了,并仍然具有与当初引发问题时,相同的危险特性:

 

       根据美国研究人员所言,重新处方的食物补充品,可能含有与先前被禁的产品相同的有害污染物。L-色胺酸是一种天然存在的氨基酸,一九九0年,当日本爆发了罕见的、名为「嗜酸性细胞增生肌痛症候群」(osinophilia myalgia syndrom,简称EMS)的血液疾病时,发现了二者之间的关连。那次疾病的爆发影响了一千五百人,并导致三十人死亡。对於这被促销为帮助睡眠和饮食的产品,研究显示它含有一种无法ΑΑ定的污染物质,俗称「X顶峰」。科学家无法确定是这污染物质,或是 L-色胺酸,或是二者的组合而导致疾病。数家厂商後来将产品重新配方,新的品牌包含5-氢氧化-L-色氨酸(hydroxy?)。这种产品在美国毋需医师处方就可以买到。明尼苏达州「美优诊所」的研究人员史逖芬πΧ内勒(Stphn Naylor)与杰洛德πΧ葛莱契(Grald Glich),检查了六种品牌,以确定其中含原污染物的成份。他们在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一,公布说所有的六个品牌都显示了「X顶峰」的特徵。其中所含的成度,是检验的原产品中成度的3%15%不等。葛莱契说,他们尚未听闻新产品与任何EMS的爆发有关,但是他表示「有这个潜能。」内勒和葛莱契的发现,公布在九月刊的「自然医药」杂志上,而食品药物管理局也宣布,它已经证实了这项结果。(「重新配方的食物补充品与被禁的原处方一样坏」[由沙恩πΧ摩理斯(Shan Morris)公布在GENTECH@ping.d listsrv])。

 

数篇有关此主题的文章,包括上述的研究报告,都刊载在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九日第三五二册、第九一二九期的〈刺络针〉上。

 

52.  约翰πΧ费根(John Fagan)着、公布於http://hom1.swipnt.s/~w-18472/jfasssss.htm的「基因工程改造食物之安全与营养品质」一文。

 

53.       马克πΧ布鲁穆(Marck V. Bloom)博士着、公布於http://www.gn.com/a/RC/CT/polymras_chain_raction.html的「聚合τϢ连锁反应」一文。

 

54.       何梅文[Ma-Wan Ho译音]着〈基因工程:美梦抑或噩梦〉第一一0页。

 

 

 

55. 〈冰凿的冒险:前脑叶白质手术的简史〉一文,改编自罗勃πΧ杨森(Rob Youngson)与伊恩πΧ萧特(Ian Schott)合着、伦敦的『罗宾森出版公司』一九九六年出版的〈医学失误〉一书。改编版权为一九九六年三月三日〈周日独立报〉所有。

 

56.  见玟黛娜πΧ施华(Vana Shiva)着〈生物盗窃〉第十九页起以下(ff=and th following ons)的简述。亦参考 见玟黛娜πΧ施华(Vana Shiva)着、马来西亚第三世界网出版的〈生物科技与环境〉,无出版日期。

 

57.  例如,见菲立浦πΧ贝瑞埃诺(Phillip L. Brano)在他的「身体与灵魂:生物科技的代价」(刊载於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日的〈西雅图时报〉第B5页)一文中,探讨一位西雅图商人约翰 πΧ摩尔(John Moor)有趣的遭遇。http://onlin.sfsu.du/~ron/GE%20Essays/Biotch%20pric.htm。蒙蒂πΧ保森(Mont Paulsn)在「生物科技之盗窃」(刊载於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九日的〈菲尔费德郡周刊〉)一文中,亦讨论了这个案例。

 

 

 

58.  例如,数年前我与一位在这个领域里非常杰出的教授谈话,他是一所着名大学的系主任。对於基因工程理论上可能的一些严重危险,他曾公开发表文章。後来他被同事公然指责为无的放矢,恐吓大众,将他列入黑名单,以致他申请政府资金时,遭到拒绝,即使日後的实验证明他的理论是正确的,也无济於事。